將飲料買回去後,頹廢又愜意的在房裡吃東西聊天,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四點,土豆、大斌跟阿鳥都起身準備回家。我因為晚上還要到實驗室協助老



師上夜間部的實驗課,所以躺在侯a的床上小憩一下。





  睡到一半,我突然因為一陣撞擊而驚醒,起身一看原來是侯a拿我的書包



往我身上砸來。





  『馬的!幹什麼啦!』一向有著起床氣的我不客氣的對著侵犯我偉大睡



眠的侯a大罵。





  「起來吃飯了啦,我幫你買了便當。」侯a說。





  『嗯…謝啦…現在幾點了?』我搖了搖還在昏迷中的頭問道。





  「現在啊,六點半啦。」侯a看了看他的手機回答。





  『嗯…六點半啦…什麼!』我還是半睡半醒的說著,但是突然想到什麼



似的整個清醒過來:『六點半!你怎麼現在才叫我!』。





  「你不是七點多到實驗室就好了?」侯a一邊嚼著飯一邊說。





  『那是上個禮拜啦,這個禮拜要早一節課到!』我匆忙的整理我的東西









  「便當拿去吧。」侯a將便當遞給我。





  『謝啦!我先走了!掰掰!』我很快的背著包包,拿著便當準備往樓下



跑。





  我騎車的速度不算慢,但是由於現在是屬於交通顛峰時間,所以我要快



也快不起來,原先只需五分鐘的車程,我在十分鐘後終於到了學校。因為我



是日間部的學生,所以晚上學校的停車場是不可能有我的車位,我便將我的



機車停在早上停腳踏車的地方。也因此在前往系館的路上是跟大部分的人逆



向,跑起來份外的困難,就在我不知道說了幾次「借過」跟「抱歉」後,我



終於到了土壤實驗室。





  我先到老師的辦公室報到,順便看有沒有什麼指示。





  「怎麼那麼晚才來啊。」老師的語調很平靜,但是話中充滿了威脅感。





  『呃…我…我記錯時間了,抱歉。』我吐著舌頭不好意思的說著。





  「以後注意點啊。」他還是很平淡的語氣,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可怕。





  『喔,那請問今天有什麼工作要我做嗎?』我很盡責的進入工作狀況。





  不問還好,一問不得了。今天是我接這個工作以來最難賺的一次,我今



天把實驗裡能搬能動的東西都幾乎搬動了一次,還被叫去把實驗室的舊電腦



換新硬碟。





  就在我忙完了研究室那台破電腦後,終於能喘口氣好好的休息,坐在實



驗室裡助教專用的桌子,看著背後老師辦公室裡,幾個報告被打R的學生正



被老師罵時,我的記憶慢慢飄回了國中時的一段有趣回憶。





  在國中的時候,被老師罵,被老師罰站,被老師打對我們「許氏三人組



」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是秉持著「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的我們,從來都沒



被記過任的小過或大過。在我的國三升學生涯中,打我們最重也跟我們最好



的老師有三個,一個是數學老師,一個是英文老師,另一個就是兼任導師的



理化老師。





  「你們三個又沒寫作業了!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麼!你們到底想不想升學



,有沒有好好想過你們的未來。」這是數學老師常常對我們說的話。





  「你們三個,上課說什麼話!給我到後面罰站!」而這是常發生在英文



課的情形。





  「啪!啪!啪!」至於理化老師通常沒什麼台詞,因為她都用打的。





  雖然每個禮拜都被罰站、被罵、被打,而且每次我們三個被罰的時候,



全班都很開心的取笑我們,但是卻一點都不會改善我們不寫作業、上課說話



、考試考太差的情形,如果問我們為什麼,我們大概只會說:『因為我們是



許氏三兄弟啊。』





  只有一次,讓我完完全全的覺得我錯了,並且對天發誓我不會再犯任何



幼稚的錯誤,因為哪一次牽連到了那個女孩。





  就在我們國三準備聯考的時候,剛好是98年世界盃開踢的時候,那個時



候我們班又風靡起了足球,我每天都帶足球到學校,在課餘的時間到操場踢



球。





  有一天,老師一早就丟給我們一本模擬考的考題後就消失了,就這樣消



失了一節課、兩節課,就在第三節課她還是沒出現時,我將我的頭從模擬考



卷中拔出來,轉向阿Ben跟阿凱,跟他們交換了眼神之後,我們三個拿起足球



便往門外跑去,看到我們跑出去之後,又一群男生跟著我們跑出去。就在我



們賣力的在球場上揮灑我們過剩的精力時,突然看到我們班的班長,也就是



小樺朝球場跑來。





  「呼……呼……呼……」小樺跑到球場旁,彎著腰一直喘氣。





  「有事嗎?」阿Ben問。





  「呼……呼……」她還是一直喘著氣。



  

  「嗯?」阿凱用著疑惑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她。





  「呼……」她還是繼續在喘氣。





  『欸……妳來找我們幹什麼?不會是老師來了吧!?』我的心裡湧起了



一股不安。





  「對……對!老師來了!你們快回去!」小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聽到這個噩耗,我們一群人急忙跑回教室,回到教室一看,老師已經拿



著藤條在門口等我們了。





  「叫你們在教室寫模擬考卷,誰說你們可以亂跑的!」老師氣憤的程度



像極了火山爆發。





  「老師!是我帶頭的!要打就打我吧!」阿Ben連這種事都要強出頭。





  『還有我!』我豈能讓兄弟一個人受罰





  阿凱一句話都沒說也往前一步,並看了我們兩個一眼。





  「好!我今天就好好的處罰你們,你們三個還有班長給我過來!」老師



舉著藤條說著。





  『為什麼連班長都要受罰!關她什麼事?』聽到老師點名到小樺,我還



以為聽錯了。





  「因為她身為班長,卻沒好好監督你們,所以她也有錯。」老師說。





  『這根本不關她的事!』我幾乎是用吼的。





  「對啊,老師,要打就打我們三個啦!」阿Ben說。





  「嗯。」阿凱也簡單的附和





  但是小樺卻對我們輕輕的搖頭,好像叫我們別再跟老師吵了。就這樣,



老師霹哩啪啦的將我們三個打了一頓竹筍炒肉絲,就在她將藤條舉在小樺的



手心上方準備打下去的時候,我差點喊出『住手』,接著只看到藤條咻的一



聲,落在小樺的手上。





  然後我很確定的看到,一滴水滴從小樺的眼睛裡流出來,因為現在不是



家政課,所以我確定不是因為洋蔥,那滴淚,是我害她流的,所以當時的我



決定不再犯任何幼稚的錯誤。





  「好啦,各位同學將自已負責的區域整理好,準備下課啦。」就在我回



憶著過去的時候,老師用麥克風說著下課的預告。





  「同學!先不要走,我們討論一下班遊的事情。」夜間部的班代跟老師



借了麥克風對全班說著,我這時才知道原來夜間部也是有班遊的。





  『欸…老師,我能不能先走了,我又不參加他們的班遊。』我不好意思



的說著。





  「你幫我把門鎖一鎖之後再走,我有事先走了。」老師將實驗室的鑰匙



從鑰匙圈中拔下來:「明天記得拿鑰匙來還我。」





  接著我就在心中邊罵著「靠」邊目送老師的背影離開實驗室,然後又邊



看著夜間部的學生為了一個個議題舉手,邊在心中罵著「馬的」。等到他們



將整個班遊都討論完之後,已經過了半個小時,等他們都走光之後,我巡視



了整個實驗室的窗戶都鎖好後,將門都鎖好,才拖著沉重的腳步準備回家打



老師交代我要完成的一份paper。





  就在我走出土木館,要到停車場牽車的路上,我很自然的抬起頭看著天



空,之前曾經有一次在系裡打工,忙到11點多才回家時,當時我無意間抬頭



看了學校的夜空一晚,從那天起我便愛上了學校的夜空。





  在我邊看著澄清湖邊的夜空邊吹著口哨,慢慢的散步到學校的幼保大樓



前時,一個有著身上有著熟悉香味的女生經過我的身邊,我自然的回過頭去



,只看到一個嬌小有著熟悉背影的女孩,往學校的學生停車場走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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