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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結號》這部電影先前曾經在媒體上瞄了一眼,當時的印象是
馮小剛要拍一部關於國共內戰的電影,心中的想法是「大陸導演拍國
共內戰,會拍出什麼樣的電影呢?」事隔多月,我一睹了《集結號》


  該怎麼談論這部電影,比起如何看這部電影來難。看了一下網路
上的討論,部分討論到最後都會偏向國共意識上的爭論。但,戰爭片
不就是如此,誰拍就是什麼樣?我們小時候耳熟能詳的中日戰爭片《
八百壯士》也是如此,英美拍的二戰電影也都是將德軍塑造的無血無
淚,殊不見自己的砲彈炸下的也都是他人的小孩,也都是血肉之軀。
放眼古今戰爭電影,能像克林伊斯威特導演由兩軍觀點下手的有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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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電影的背景是國共內戰,但我看的卻不是戰爭本身,而是戰
爭後的一切。與其說這是一部戰爭片,倒不如說這是一部談論戰爭無
情,以及戰後無奈的電影。電影簡單可分為兩個部份,前段主要都是
在打仗,從巷戰到堡壘戰,場景只有荒蕪,配樂大部份都是轟來炸去
的槍聲跟砲聲;後段,演出的才是電影精髓所在,演出的是動盪過後
一個在戰場上穿梭的士兵,為了兄弟情奔走的模樣。

  如電影海報上的副標所寫,每一個犧牲都是永垂不朽。集結號是
電影的名稱,也是主角谷子地一生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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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結號沒響,即使是戰到最後一個子,也要給我打下去。」命
令對軍人來說是鐵一般的紀律,但是否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連上四
十七人全部命喪戰場,這一個疑慮是谷子地心中永遠的痛。戰爭過後
,全連唯一倖存的他,先是如同遊魂一般的繼續當他的軍人,和平之
後,他則是背負著四十七條兄弟的性命,為他們平反。

  「爹媽都給起了名了,怎麼全成了沒名的孩子了。」是谷子地對
連上兄弟的虧欠,即便他清楚的知道那四十七個士兵是如何的堅守崗
位到最後一口氣,但軍方高層卻草草的以寫上無名的木板做為他們的
歸屬,當不成烈士,反倒成了失蹤人口。

  「打爛了整編,打勝了也整編,咱們再把自己當回事。頂多是那
大河裡的一滴水珠吧,誰在乎咱們從哪個泉眼裡冒出來的。」訴說的
則是每個戰場上士兵的無奈。這無奈似乎放諸四海皆是如此,每一個
忠烈祠內的名字,每一個在戰場上滴下血的人子,求的究竟是什麼?
難到真的是永無停止的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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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部片讓男主角張涵予拿下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我認為他得的
毫無異議。電影裡,他演出了一個軍人的直率,演出了一個將領對連
上弟兄的情感,演出了背負四十七條人命的愧疚。從壯年到老年,他
活著似乎只是為了給那四十七個一個應得的名分-讓他們有名字的死
去。直到最後,集結號之謎真相大白的時候,他雖然擺脫了害死弟兄
的罪名,卻得知了更殘酷的答案-集結號根本就沒響過。為了整個團
的安危,連上四十七人為此犧牲,這一切聽在谷子地的耳中,他崩潰
,卻因為身為軍人的身分無能為力,生存的目的,只剩下找出四十七
人的屍首。

電影的最後,一切似乎都已經圓滿,集結號也響起。但圓滿真的圓
滿?看看現在國際間依然是爭鬥不休,似乎《集結號》的故事在電影
裡是結束了,但在現實中卻只是個無奈的個案,集結號似乎從未響起
過。

  戰爭片一直都是電影市場中的一個常態,但看完電影後我們得到
了什麼?除了了解那些悲壯的故事外,大概也只能體會,戰爭永遠都
是上天放到潘朵拉盒子裡面,對人類最殘酷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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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嚕:迷路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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